我要学编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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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残缺,意识还能存在吗?

来源:神经现实 作者:Joel Frohlich,译者:Lemona,题图来自:《超体》

2014年,一名24岁的中国女性因为长达一个月的头晕与呕吐发作来到了医院。她对这些症状并不陌生:她这辈子从来都没有平稳地走过路,一直饱受头晕的折磨。这些严重的症状使她非常虚弱。然而,如果与CT和MRI扫描的诊断结果相比,这些症状根本不算什么——因为从某种角度来说,她缺失了一大半的大脑。

的确,大脑“舞台”中的大部分演员都在:负责我们大部分思考和认知,也是最大、最靠外的大脑皮质;与运动、记忆和机体调节等多重功能有关的皮质下与中脑;对呼吸控制、睡眠以及与其他身体部位交流至关重要的脑干。

但在这些部位中,都没有包含大部分的大脑货币——神经元,即通过发射脉冲来传递信息或介导运动命令的细胞。而小脑是拥有最多神经元的部位,位于脑干后、大脑皮质之下;它在拉丁文中的名字(cerebellum)可直译为“小脑”。小脑的组织结构非常紧密,虽然只占据大脑体积的10%,却包含大脑中所有神经元的50%至80%。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说,那名住院的中国女性缺失了大部分大脑。虽然令人不可置信,但她出生时就缺失小脑,却在不知道自己没有小脑的情况下成功活到了24岁。把这与大脑皮质的中风和损伤比比看——那里的神经元数量只相当于小脑的一小部分——但这些病人可能失去辨认颜色、面孔或是理解语言的能力,也有可能患有所谓的“意识障碍”(disorder of consciousness),让他们无法作出回应,甚至完全失去意识觉知。

理解意识

理解意识或许是当今时代最大的科学挑战。为什么电脉冲这样的物理物质能解释精神物质,比如梦,或者自我感?为什么大脑中的神经元网络会让我们感觉到一段经历,而计算机网络或者人脉网络却不会激发任何感觉(至少基于我们现在的知识)?悲观地看,我们不可能真正理解意识。

然而,由于各类意识障碍的误诊率高达9%至40%,为了填补这方面的进展,我们也不得不更加努力解决这个问题。否则我们就永远不会知道受伤的患者到底是真的无意识,还是实际上有着隐秘意识(covert consciousness)与真实的内在体验,只是无法做出反应;医生就无法得知患者的康复希望,也无法判断停止治疗是否道德。

很多有隐秘意识的患者和我们从主流文化认识到的并不一样,比如法国记者让-多米尼克·鲍比(Jean-Dominique Bauby)。一次中风使他的脑干受损后,他无法再随意行动,只能眨动左眼。鲍比在医院的病床上用眨眼的方式“口述”出了一本关于这段悲惨经历的回忆录,《潜水钟与蝴蝶》(The Diving Bell and the Butterfly)。他的情况被称为闭锁综合症(locked-in syndrome)——由脑干损伤导致失去了自发控制的能力。脑干对控制身体其他部位至关重要,并让我们得以与外界交流。

Courtesy the artist and Galerie Buchholz/The Museum of Modern Art/Licensed by SCALA / Art Resource, NY Lucy McKenzie: Untitled, 2002

除了闭锁综合症患者,大脑皮质受损的患者也可能有隐秘意识;但这些患者的隐秘意识更难被发现,因为他们的心智能力可能也受损了。例如,一名大脑皮质受损的患者可能无法做出回应,不是因为她没有意识,而是因为皮质损伤使她失去了理解口头语言的能力。

和只有脑干受损的鲍比不同,皮质受损患者的大脑MRI图像中,大范围的皮质损伤让神经学家无法确定他们的意识“在不在家”。就算他们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睁开了眼睛,也常常无法做出回应或是随意动作,从而被诊断为植物状态(vegetative state),也被称作无反应觉醒综合征(unresponsive wakefulness syndrome)。

隐秘意识

为了查明意识障碍患者是否有隐秘意识,包括我目前的导师马丁·蒙蒂(Martin Monti)在内的一个国际研究者团队执行了一个巧妙的任务。虽然这些患者在其他情况下都无法做出回应,但该任务利用了患者们能够想出或控制的心理意象。

一共有54名患者被扫描了大脑——他们有些反应时有时无,有些彻底无法做出反应。这个团队用功能磁共振成像(fMRI)为他们的大脑功能进行成像扫描,从而推断出他们多大程度上还保有隐秘意识。蒙蒂说:“在很小一部分的案例中,在其他情况下看起来无意识的患者中,我们可以用磁共振成像(MRI)发现一些意识。”

首先,蒙蒂和同事们让看似无意识的患者想象在自己家中穿行。另一名参与这项课题的研究者艾德里安·欧文(Adrian Owen)说:“我们在绝大部分患者(一名除外)的海马旁回(parahippocampal gyrus)中都发现了fMRI活动的闪现。”

但是,仅仅让他们想象在自己家中穿行还不够。研究者们为了进一步证实被扫描的患者的确清醒并在听从指示,还需要另外一个会呈现出不同活动规律的任务。最终,蒙蒂和欧文的同事之一,梅兰妮·博利(Melanie Boly)提到,基于他们的研究,复杂任务或许会比简单任务更有效。欧文回答道:“网球怎么样?”

– NIH News In Health –

研究者们欣喜地发现,健康的被试者想象打网球时,产生了一种清晰、规律的脑活动信号。在做同样的任务时,有隐秘意识的患者也会产生同样的信号吗?当无反应的患者被放入MRI扫描仪时,研究者们让他们想象以下两种任务的其中之一:打网球,或者在家中走动。

蒙蒂告诉我,当时谁也说不准到底有多少患者会有反应。但是,或许是在一名本来无反应的患者“挥动”第一下球拍时,研究者们发现,他似乎能够理解网球任务。这名患者符合所有植物状态诊断的标准,然而,实际上,他却有意识。

这项研究最终在2010年发表;它既给予人希望,又泼了冷水:54名被扫描的患者中,有5名可以在需要时创造心理意象,从而证实他们的大脑可以思考、感受和理解,只是无法进行交流。又或者,他们真的无法进行交流吗?如果患者们可以用两种任务来回答问题,利用内在意象本身作为“是“的回答呢?

简单来说,他们可以通过想象打网球的方式来回答“是”,在家中走动来回答“不是”。又一次,同一组研究者们第一次就有了发现。当患者被提问,例如“你父亲的名字是托马斯吗?”时,对应任务录入MRI的图像表明,他们给出了符合实情的答案。蒙蒂说:“我们发现,就算是看似昏迷的患者,和标准化临床测量的观察结果相比,也可能拥有更多认知功能。”

紧跟着蒙蒂和同事们的脚步,另一组密歇根大学的研究者们于2018年发表了一项研究。他们使用了一种类似的fMRI心理意象任务,并在我们或许并不乐意看到的地方发现了隐秘意识的存在——麻醉。

结果令人担忧,因为在五位为科学献身、被注射了异丙酚(propofol,一种麻醉药物)接受全身麻醉的健康志愿者中,其中一位做出了本该不可能的事情:在扫描仪中根据要求创造心理意象。这项结果的意义很明显:当外科医生将我们麻醉时,我们或许没那么走运——有可能并没有失去意识。

使用fMRI扫描的网球任务说明,在全身麻醉和植物状态的面纱之下,意识偶尔会在暗处潜伏。但是这个任务的效果建立在患者能够听到问题、并理解口头语言的假设之上,而这个假设在大脑受损的人群中不总是成立。

解答意识

在无法理解语言或失聪的情况下,意识也可以存在。这类患者仍能感受到疼痛、无聊,甚至无声的梦境。事实上,如果患者的大脑皮质只有特定的区域受到损伤,就算他无法听到蒙蒂的研究小组对他的提问,也依然可能拥有生动的意识体验。

也就是说,MRI扫描还是可能探测不到很多有意识的人。所以,相比起依赖于正常的听觉和语言理解能力,和脑损伤患者自发创造的心理意象,我们需要另一种意识的标记物——一种更高级的意识探测器,来穿透无意识的黑暗,带来光明。

意识是个谜。很多科学理论尝试解释为什么大脑让我们“体验”世界,而不是(没有感觉地)简单地输入和输出。有些意识理论走偏了,例如由英国理论物理学家罗杰·彭罗斯爵士(Sir Rojer Penrose)和美国麻醉学家斯图尔特·哈梅罗夫(Stuart Hameroff)提出的框架。

– Tom Goddard –

彭罗斯和哈梅罗夫把意识与微管(microtubules)相联系——微管是一种丝状结构,帮助构成神经元和其他细胞的骨架。微管中的电子可以在不同区域间来回跳动。事实上,根据小于原子级别的宇宙秩序,这些电子可以同时在两个区域中存在——也就是处于量子叠加态(quantum superposition)。

意识的介入很大一部分原因来源于对量子物理的理解:像电子这样的粒子,如果要在空间中有一个确切的位置,需要一个有意识的观察者,从而有了叠加。

在美国公共广播电视台的系列节目《走近真理》(Closer to Truth)的一次采访中,哈梅罗夫说:“在叠加态中,不同的可能被坍缩为其中的某一个;当坍缩发生时,会出现一瞬间的主观性。这个观点刚被提出的时候看起来很不可理喻,现在依然有很多人觉得很扯,但就像福尔摩斯所说:‘如果排除所有的不可能,那么剩下的,不管看起来有多荒谬,一定就是真相。’”

哈梅罗夫能够理解这些,我却不能。如果像福学格言所说的那样“排除不可能”,我反对将量子幽灵与意识混为一谈。首先,彭罗斯与哈梅罗夫提出的这套详尽的意识理论需要一种新的物理,量子重力学——而它还没有被发展出来。不仅如此,他们的框架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小脑与意识无关。小脑神经元中也有微管,但为什么小脑缺失或损伤不会影响我们的意识?

我认为威斯康辛大学的神经科学家朱利奥·托诺尼(Giulio Tononi)的思路更有道理。他没有研究意识涉及了哪些大脑过程或结构,而是从另一个方向尝试解答——去寻找意识体验本身有什么必要的特质。

意识体验

为了更好地理解这一点,可以把他的思路与另一个大问题比较:生命是什么?生物把特质传给后代,所以遗传信息中一定有父母传给孩子(或者动物幼崽、植物幼苗)的部分。但是,生物也会演化并适应环境,因此遗传信息一定是可塑的,在代代遗传中被改变。

以这种从下到上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的话,你有可能预测出一种复杂分子的存在,例如DNA;这种分子储存遗传信息,但也能变异,从而让自然选择带来的演化发生。

事实上,物理学家薛定谔在他早在1944年出版的著作《生命是什么?》(What is Life?)中,就以这种思路方向几乎预测出了DNA的存在。而如果采用相反的方法——研究大量生物并寻找他们之间的共同点,那么除非你有一个无比强大的显微镜,否则很难发现DNA。

如同一百年前生命使生物学家困惑一样,如今,意识让神经科学家们举步维艰。我们还远远不能解答为什么有些大脑区域对于意识是必须的,而有些却不是。因此,托诺尼从另一个方面考虑了意识体验的必要特质。

当我们拥有某个体验时,是什么定义了它?首先,每一种意识体验都是特有的。蓝色之所以是像你体验到的那样,一部分的原因是,蓝色不是黄色。如果除了蓝色,你没有见过任何其他颜色,那么你很有可能对颜色没有概念或体验。同样,如果所有食物尝起来都完全一样,那么品尝的体验就没有意义,从而不复存在。这种对每一种意识体验的特定性的要求被称为分化(differentiation)。

然而,意识同时也是整合性的。也就是说,虽然意识中的不同对象有不同的特质,我们却从来不会分开体验每一种特质。当你看到一个篮球“嗖”地飞过来时,球的颜色、形状和移动都成为了一个连贯的整体,被绑定在一起。在打篮球比赛时,你从来都不会独立于球的圆形形状或快速移动而单独注意到它的橙色。同理,你没有单独的右视野或者左视野的体验——它们相辅相成,共同构成一个完整的视觉画面。

托诺尼发现了分化与整合,并认为它们是意识必须的两个特征。所以,如同生命的必要特征可能让科学家推断出DNA的存在一样,意识的必要特征让托诺尼推断出了意识系统的物理性质。

未来的意识探测器工程师们,请注意:如果你们想制作如此神奇的机器,它需要在无反应患者的大脑中寻找的,正是这些性质。意识是特定性的,所以大脑这样的物理系统如果要有意识,需要在很多可能的状态中作出选择。如同生命与DNA之间的联系一样,这种推断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信息的概念。

体验之所以能提供有用的信息,是因为它们排除了其他体验的可能性:巧克力的味道不同于盐的味道,玫瑰的芬芳不同于垃圾的臭味。因为这些体验提供了信息,并且大脑具有意识,我们推断,一个人的意识程度越高,大脑中的信息量就越多。事实上,当大脑中被塞满了信息时,供它选择的各种可能状态数量也会增多。

– Jim Skon –

这就像在玩“吊死鬼*”的猜词游戏。首先,我们可以设想用英文玩。英语字母表中有26个字母;每猜对一个字母,就能得到稍微多一些被猜单词的信息。像“e”这样常见的字母提供的信息更少,而“x”则更多(毕竟一共也没几个英文单词里有“x”)。

但是,想象一下用有上千个汉字的中文玩这个游戏。每一个字都能提供很多信息,因为与任何英文字母相比,它出现的几率都小得多,就像少见的信标,指示特殊事件的发生。所以,因为中文里有更多可能出现的字,仅仅猜出一个字就可能赢下整场的游戏,直接猜出词语。

*译者注:吊死鬼(hangman)是一个猜单词的双人游戏。由一个玩家想出一个单词或短语,另一个玩家猜该单词或短语中的每一个字母 。第一个人抽走单词或短语,只留下相应数量的空白与下划线。想字的玩家一般会画一个绞刑架,当猜字的玩家猜出了短语中存在的一个字母时,想字的玩家就将这个字母存在的所有位置都填上。如果玩家猜的字母不在单词或短语中,那么想字的玩家就给绞刑架上小人添上一笔,直到7笔过后,游戏结束。(来自百度百科)

对大脑来说也是一样的:当可能的大脑状态增多,大脑所含的信息就会增多,从而扩大了它容纳高度分化的意识体验的能力。但同时,意识也取决于整合:神经元之间必须交流并分享信息,否则每个意识体验中包含的特征就不再是一个整体。

同时要求分化和整合听起来可能有些矛盾,所以我在这里借用一个托诺尼的比喻来更清晰地解释:有意识的大脑就像民主社会。所有人都可以投不同的票(分化),同时可以互相自由地交流(整合)。相反,无意识的大脑更像专制社会。它禁止市民们自由交流(没有整合),或者逼他们全部投一样的票(没有分化)。

像民主社会一样,意识也需要分化与整合。托诺尼的理论不是纸上谈兵,而是基于临床观察的。最有说服力的观察结果来自病例报告,例如本文开头提到的中国女性,在没有小脑的情况下依然保有意识。原来,小脑是一个专制社会。

小脑中虽然有很多神经元,但它们无法自由地互相交流,而是以链条状的结构排列:每一个神经元向链条中的下一个神经元发送信息,但不同的链条之间很少交流,链条内的信息传递也不会反方向反馈。一个可视化这种交流风格的办法是,想象很多人排成一队,每人都会拍拍下一个人的肩膀。

因此,虽然小脑含有大脑中大部分的神经元,但这些神经元就像一个几乎或完全没有整合的社会里的市民。没有整合就没有意识。另一方面,大脑皮质却是一个自由的社会。在这里,你可以想象人们不仅和邻居,也和城市另一边离得更远的人自由地互动。

探测意识

当然,大脑皮质也不总是有意识。在无梦的睡眠中是不存在分化的。大量神经元群体被强行统一,以同样的规律同时发射脉冲。

使用脑电图(EEG, Electroencephalogram,一种从头皮记录大脑电活动的技术)的研究者们能监听到这些神经元的活动,仿佛像一大群人整齐地在一个体育馆中喊着口号。在全身癫痫发作时,分化同样会消失,因为一股失控的兴奋让大量神经元群体全部一起发射脉冲。当神经元受困于“一致化”时,大脑中的意识就会消失。

托诺尼的理论,即意识对于分化和整合两者的同时需求,被称为整合信息理论(Integrated information theory, IIT)。我们可以通过IIT系统地推测出哪些脑区与意识有关(大脑皮质),而哪些无关(小脑)。

在诊所中,从IIT衍生出的想法已经在帮助研究者们推断大脑受损的患者们有没有意识了。根据IIT所描述的有意识的系统的特征,研究者们可以推断,在受到能量脉冲之后,一个有意识的大脑应该给出什么样的反应。作为意识探测器,这比在MRI扫描仪中想象打网球有更强的探测力。

蒙蒂很喜欢把这种方法描述为,通过敲木头发出的声音来推断它的密度。在意识探测中,执行“敲”动作的是一卷电线产生的磁脉冲——这种技术被称为经颅磁刺激(transcranial magnetic stimulation, TMS)。随后,研究者们使用脑电图探听磁扰动产生的“回声”,从而得出这个大脑到底是哪种“社会”。

如果产生的是非常复杂的反应,既有整合也有分化,那么我们探测的就是一个多元化的社会;不同的脑区有不同的反应方式;这个患者应该是有意识的。但,如果产生的反应是一致的,在每个地方都相同,那么这就是一个专制社会,患者估计没有意识。

上文描述的方法由米兰大学的马尔切洛·马西米尼(Marcello Massimini)带领的一组国际研究者们在2013年提出,是目前最好的一种意识探测器。该方法的正式名称是扰动复杂性指数(perturbational complexity index),有时也被称为“刺激-压缩(zap-and-zip)”,因为首先大脑会被磁脉冲刺激,然后研究者们会测量脑电图反应的压缩难度,以此判断它的复杂程度。刺激-压缩的办法已经被用来判断人们是否清醒、处于深度睡眠、麻醉状态,或是拥有意识障碍,例如植物状态。

很快,这种方法也将能告诉我们哪些无反应的脑受损患者(更别说因为手术被麻醉的患者)有隐秘意识:尽管无法交流,他们或许依然在感受和体验。事实上,正如《科学-转化医学》期刊所描述的,这项成就是科学离“量化不可量化”(quantifying the unquantifiable)最近的一次。

意识研究

但是关于意识,仍然有很多谜题。我目前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蒙蒂实验室研究的课题是,为什么患有天使人综合征*的儿童即使清醒并体验着周围的世界,他们的脑电活动却缺少分化。毫无疑问,这些孩子是有意识的,因为我们可以清晰地观察到他们丰富、有目的性的行为谱系。

然而,给一名患有天使人综合征的孩子带上脑电帽时,我们却会探测到托诺尼比喻的专制社会,也就是看起来受困于一致化的神经元。

*译者注:天使人综合征(Angelman syndrome),又称快乐木偶综合征、安格曼综合征。是一种遗传异常所致的神经发育障碍性疾病,属于非进展性脑病。特征性表现为智力低下、快乐行为、严重语言障碍、共济失调、睡眠障碍及癫痫发作等。发病率1/40000~1/10000。本病无法治愈,但症状可随年龄增长而减轻(来自百度百科)。

天使人综合征患者们能告诉我们意识必需和不必需的脑活动种类,从而和缺失部分或全部小脑的患者一样,加深我们对意识的理解。我近期在这方面的研究表明,虽然脑电图在天使人综合征中探测到了神经元整齐大声地喊“口号”,在这些孩子们睡觉时,神经元的活动其实比起清醒时有变化:它们喊得更大声了,并且丰富和多样性都减少了。

我乐观地相信,如果终有一天,有人在患有天使人综合征的孩子身上用刺激-压缩的办法测量了他们的神经回声,那么就能确认刺激-压缩足够敏感,能在无梦睡眠中判断意识的存在。如果它不能,我们就又要从头开始设计意识探测器了。

意识或许是最终极的前沿科学。如果IIT能继续在正确的方向指引我们,我们就能开发出更好的意识障碍诊断方法。或许未来某天,它甚至能被用于可能不同于人类的大脑——人工智能,并评估它们是否有意识。

这不是科幻小说:很多严肃的思想家,包括已故的物理学家霍金、科技创业家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计算机科学家斯图尔特·罗素(Stuart Russell)和牛津大学人类未来研究所的哲学家尼克·博斯特罗姆(Nick Bostrom),都认真对待AI的最新进展,并深切地为未来的人类或超人类级别AI可能带来的存在风险而担忧。

在什么情况下,拔掉AI的电源是道德的?在未来几十年内,拔掉超级AI电源的人(无论他们这么做的原因有多么紧迫)会想知道,是否真的有一颗人造大脑坠入黑暗,又或者只是一个复杂的数字计算机在发出模仿恐惧的声音。

虽然我们还没有真正遭遇这个挑战,近期研究出的一种在体外培养皿中生长的迷你类大脑器官已经让科学家和哲学家们费解了。目前,这些“迷你大脑”帮助着生物医学的研究者们理解大脑疾病;但万一,随着生物工程技术在未来变得更加复杂,它们最终有了意识和感受痛苦的能力,怎么办?

迷你大脑和AI所带来的挑战使我们清晰地看到,意识研究的晦涩难懂的根源已经脱落,它也不再仅仅是象牙塔中消磨时光的主题。理解意识变得很重要——毕竟,有意识的大脑的健康取决于此。

一线城市座次重排 “北上广深”变“上广深北”?

美元…… 越来越多的新国货品牌在消费领域中崭露头角。

我们发现,许许多多的新国货都带着鲜明的“地域基因”,被城市的文化和资源所孕育,也逐渐成长为反哺城市商业文明的生命泉眼。

9月24日,第一财经商业数据中心(CBNData)联合天猫发布《城市商业创新力——2020新国货之城报告》(以下简称报告,点击阅读原文查看完整报告内容),梳理新国货崛起的时代背景,并从城市产业带视角切入,解析城市商业创新力与国货之间相辅相成的关联性,并公布“2020新国货之城”榜单,上海、广州、深圳、北京和杭州成为综合排名TOP5。

“历史性一刻”进行时,

内外因助攻“国货之光”

2017年,国务院首次批准设立“中国品牌日”。设立4年来,中国消费市场和全球竞争格局都发生了深刻变化。

在过去3年中,天猫生长出了10万新品牌,未来3年还将重点孵化1000个销售过亿的新锐黑马,相当于每天产生1个过亿品牌。

毫无疑问,内外因素共同交织助推下,2020将成为新国货品牌的集中爆发之年。

从消费者角度来看,2019年中国人均GDP突破“一万美元”标志着国民整体消费实力的极大迈进。随着综合国力的提升,国人的民族自信也在飞跃式增强。95后新生代消费者就是在这种“本土文化认同”下成长的一代,他们X面的个性化身份和蓬勃的消费需求,带来新的市场机会。

同时,年轻人正在掀起新消费创业的时代浪潮。从线上店主结构来看,90、95后成为主力人群,销售额增速是80后的2.8倍和6.9倍,喜茶、十三余、猫力魔盒等新锐品牌创始人都是90后。

从产业链角度来看,我国产业供应链的日趋完善则为国货崛起提供了制造基础。《报告》显示,我国是全球唯一拥有联合国产业分类全部工业门类的国家。2019年,中国首次超越美国成为全球500强企业数量最多的国家,《财富》杂志称之为“历史性的一刻”。

外部贸易环境也在巨变,年初黑天鹅事件的爆发导致“逆全球化”加剧,国家聚焦“国内大循环”的新发展格局,强化自身的经济体系和产业体系建设,给国货品牌发展提供了新动力。

新政策指导下,以天猫为代表的电商平台也在为国货的崛起保驾护航。今年,天猫宣布了“新国货计划2020”,帮助商家在疫情中迎难而上,加速产品创新和自主品牌建设,争取让每个消费者的购物车多3个中国品牌。同时,天猫将工厂、物流、直播等消费链条的各个环节全面打通,间接带动了就业和税收。

电商平台与小红书、B站、抖音等内容生态的联动正在重塑消费者的决策链路,使得新品牌在营销推广上找到弯道超车的机会。

新国货一览:

老字号、民族品牌、新锐品牌并驾齐驱

在第一届万国博览会上,“中国制造”就以丝绸、茶叶、瓷器等手工制品惊艳了世界。

而今越来越多的“中国创造”在各行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壮大,国货品牌线上占有率超七成,集中在服装、食品等行业,美妆行业增速最快。

按照成立年限,新国货品牌分为老字号、民族和新锐品牌三类。商务部在录的中华老字号多集中于食品行业,注册十年以上的民族品牌则在家电类占比更高。

近年来,老字号品牌走向焕新之路,在品牌形象和渠道布局上做出自我突破。根据《报告》显示,超过7成老字号已在淘宝、天猫开店。99岁的五芳斋更是老字号中的“泥石流”,凭借一系列复古、幽默的创意广告迅速走红,活成了年轻人喜欢的老字号的样子。

民族品牌也在通过打造国潮、数字化转型等方式尝试与年轻人沟通,将中国元素与时代潮流相融合。根据《报告》,越来越多的95后青睐民族品牌,国货成为提振民族自信心的中坚力量。

年轻的新锐品牌们则往往出奇制胜,锁定消费者细分需求进行差异化竞争,新成立的品牌数量在3年间翻倍。《报告》显示,食品、美妆行业表现最突出。

新国货之城榜单大揭秘

国货力量与城市文明之间相辅相成。城市的文化、商业土壤和产业带资源孕育了新国货的诞生,因而不同城市孵化品牌存在着差异化特征,同时,成长后的新品牌们也在反哺城市的文化和商业基因。

《报告》基于城市品牌的数量力、质量力和竞争力3个要素评选出“新国货之城”榜单,上海、广州、深圳、北京、杭州位列TOP5。

“新国货消费之城”上海:

名副其实的潮流先锋消费号召力

上海的新锐品牌总销售额位居第一名,整个城市凭借一己之力贡献了全国近六分之一的新锐品牌销售额。头部新潮品牌如小奥汀两年间销售额增进50倍,艾思度、永璞、拉面说等品牌也都从细小需求切入,成为新兴赛道。

与此同时,上海的老字号品牌也焕发出新生命力。《报告》显示,去年天猫上共有52个销售过亿的老字号中,来自上海的品牌占比达三分之一。大白兔、杏花楼等老字号品牌将联名跨界、直播卖货等营销方式玩得风生水起。

“新国货文创之城”北京:

故宫是文化IP领头羊

早在2008年,故宫就在淘宝开设了文创店,2017年,故宫文创产品营收达到15亿,在去年的线上博物馆文创消费热度排名中也名列首位,截至今年9月故宫文创旗舰店的粉丝数已经超过376万,成为北京文化IP的标杆。

帝都具有天然的历史文化优势,文创围绕着文化用品向多品类延伸,近一年服饰跨界销售增速超6倍,产品逐渐走入大众日常生活。

颐和园、国家博物馆等博物馆也纷纷入局文化IP领域,其中国家博物馆和天猫联手推出的长乐未央、天文图等系列文创产品实现销售额实现了高速增长。

“新国货国风之城”杭州:

古典文化传承先行者

杭州品牌在服饰、尤其是民族服饰领域表现突出,传承与发扬以汉服为典型符号的国风文化,在新国货国风特色上领跑全国。

汉服品牌十三余、国风童装西子问、新锐美妆花西子都是自带国风基因的新品牌,从潮服到美妆,再到杭扇、杭茶等杭州特色品牌,都在线上不断扩大影响力。

“新国货美丽之城”广州:

颜值产业一骑绝尘

根据《报告》显示,广州天猫卖家中,75%的主营行业是美妆个护和服饰,是全国比例的1.6倍。浓厚的美妆个护行业氛围下,新锐品牌不断涌现。

完美日记、HFP、Colorkey等市场黑马成长速度十分惊人,成立3年内的新品牌达到176%的增长速度。截至今年4月,完美日记估值达到30亿美元;Colorkey的空气唇釉在天猫累计销量超过550万,位居唇釉热销第一名。溪木源、ZEESEA等新锐品牌的表现也可圈可点。

“新国货美食之城”成都:

川味渗透全民餐桌

成都天猫卖家中有56%主营食品,来自成都的新国货品牌也在食品行业表现突出,是公认的新国货美食之城。

地道川味通过线上渠道名震全国,小龙坎、阿宽等品牌打出名号,有你一面、单身粮等新品牌更是以超过800%的增幅快速扩张。成都的投喂范围不断扩张,上海人甚至超越了成都本地人成为头号美食粉丝。

“新国货创意之城”武汉:

网红美食和服装的大基地

武汉的品牌数量虽不及成都,但聚集了大量服装卖家,在品牌和营销玩法上创新意识强烈,成为网红品牌的打造基地。

以汉口二厂为例,将国潮精神与二厂的复古情怀相结合,通过复刻老品牌等事件营销方式成功吸睛,让品牌在全国走红,截至今年6月,近一年天猫销售额同比增长超10倍。

此外,周黑鸭、蔡林记、ATTEMPT等街头IP也正在接受互联网改造,通过创意营销帮助品牌成功出圈。

除了头部实力国货之城,还有诸多特色城市展示出颇具地域风情的国货知名度,如柳州是“螺蛳粉之城”,诸暨成为“丝袜之城”,厦门成为“卫浴之城”,辽宁兴城成为“泳装之城”,江苏灌云成为“情趣之城”。

注:文/第一财经商业数据中心,

下半年超六成网民有旅游计划,九成网民更倾向国内游

移动社交平台陌陌对近万名网友进行抽样调查,发布了《2020网民旅游报告》。报告显示,今年下半年,超六成网民有旅游计划,近两成网民的旅游预算不降反升,九成网民更倾向国内游。超九成网民喜欢在社交平台分享旅游内容,近五成网民曾在旅游时结识过新朋友。

报告显示:64.4%的网民表示今年下半年有旅游计划,其中95后网民旅游意愿最强烈,有旅游计划的比例为69%。从地域来看,北京人有旅游计划的比例最高,为71.7%,山西、广西、重庆、江西、河南、河北、福建、上海、浙江等省市这一比例也位居全国前十,分别为71.7%、70.7%、70.5%、69.6%、69.5%、69.5%、68.2%、67.4%、67.1%。

对于旅游目的地的选择,由于国外疫情形势依然严峻,九成网民更倾向国内游。对于旅游预算,31.2%的网民表示疫情对他们的旅游消费没有影响,甚至有18.5%的网民表示旅游预算不降反升。

中国旅游研究院预测,到2020年底,预计全国游客人数为50.74亿人次,全国旅游收入为4.55万亿元。旅游作为一种生活方式和社交方式,正逐步成为国民大众的日常生活常态。

微信、支付宝内存占用曝光:难以置信!

 微信虽然叫微,但却霸占了5G存储空间;支付宝虽然叫宝,但却有40多项权限要求。别看千元机的起步容量已经达到了64G,但可用空间仍然捉襟见肘。

  要知道,5年前的旗舰iPhone6s起步容量也才16G,那么app到底都吃了你多少存储空间,我们又该如何避免呢?

  强要权限,胆大包天

  很多app在权限要求上就是胆大包天,光明正大和用户要权限,反正你要用我的app,那你就得给我权限,别管我是美颜相机还是输入法,一样要获取你的通讯录权限、电话权限、麦克风权限、读取短信权限,有的甚至要读取你的用户名和密码。

  权限列表?对不起没有。现在的app不都偷偷摸摸用权限的吗?要不是前置摄像头让录像权限露了馅,你们肯定还蒙在鼓里吧?不给我权限?不好意思,现在可是你求着我用,赶紧点确定,不给权限就自动退出了哟。

  解决方案:升级安卓系统版本,尽量使用更新系统版本的手机,使用Googleplay的app版本或海外版,外语基础好的用户可以将系统语言和地区设置到海外,有时候会有奇效。

  功能冗余,整合全家

  国内的app整合了太多功能,说是冗余一点也不过分,而过多的功能带来的结果就是app的体积越来越大,安装包超过100M的应用已经很常见了,安装之后加上后续更新很轻松就达到500M。

  比如微信不仅有聊天和朋友圈的功能,还内置了摇一摇,看一看,搜一搜,附近的人,漂流瓶,购物等;支付宝则整合了花呗,余利宝,芝麻信用,蚂蚁保险等功能,这些冗余功能都在占用不必要的空间,即使关闭也不能减少占用空间。

  解决方案:对于不是很常用的应用,可以通过网页端,小程序进行使用,不再安装app。常用应用则尝试更换精简了部分功能的app,比如某音极速版,头条极速版等等。

  后台占用,无限唤醒

  我们知道app在后台会占用系统资源,但你可能不知道后台占用的情况有多么恶劣。

  由于电脑的任务管理器可以看到每个软件的运行情况,而手机却很难监控每个软件,这就导致了手机app的静默运行更加肆无忌惮。

  为了保持软件的活跃度,app厂商可谓想尽了手段,有的会在前台显示1像素的透明窗口避免被关闭进程,有的会好多软件抱团互相唤醒,有的会在每次解锁时自动启动,让你防不胜防。

  这些App不仅会占用手机的内存拖慢系统运行的速度,还会浪费手机的电量,进一步减少电池寿命,也就极大地影响了用户的使用体验。

  解决方案:尝试用相同软件替代后台占用多的软件,使用后台监控及管理软件强制关闭流氓app的进程,切断软件直接的互相唤醒。

  手机应用的环境对所有用户来说都至关重要,但指望app厂商改变是不靠谱的,我们需要让所有用户都行动起来,建议大家尽量少安装不靠谱的流氓软件,不要为了一些蝇头小利而牺牲了自己的体验和更加重要的隐私。

建材行业如何抓住全域流量的“救命稻草”

作者: 丝路赞学院来源: 丝路赞学院

建材行业运营痛点——获客成本高,需构建私域流量池,避开高昂的竞价获客

随着国内家居建材行业品牌越来越多,传统家居建材销售渠道发生了深刻变化。在消费总量下降、消费增长萎缩的情况下,又增加了多渠道带来的营销成本的增加,客流分化及渠道的变化,进一步推高了销售成本,加大了传统零售经销商的压力,因此成为建材行业继续发展的最大难题。

互联网有句老话“得流量者得天下”,不得不承认没有流量确实会影响品牌运转,毕竟只有流量进来了,才能有资格谈转化,以往谈到流量就会想到搜狗、神马等搜索推广,这些平台化的流量是通过用户搜索优化、花费推广及活动的促销方式获客和交易,这些平台的运营核心在于根据各个平台自身的发展规律顺势而为,但是流量始终属于平台,用户关键词点击产生价格,再点击产生二次消费,越来越高的获客成本让普通用户的运营陷入僵局,投入就有流量,不投入就没有,面对疲软的增长困境,企业很难从高昂的公域流量中精准触达用户,如何能有一片自己的流量池,多次转化,“私域流量”被挖掘出来,今天结合一家地板建材行业,看看它是如何借助全域运营创新发展的。

建材企业背景

地板制造有限公司xxx,是一家集设计、开发、销售和铺设安装于一体的体育场地设施工程专业承包资质企业。随着建材行业的市场规模不但扩大,想要在激烈的竞争中赢得一席之地,就必须以市场为导向,以消费需求为切入口、以流量为核心,以企业核心竞争力为驱动。这些要素都是驱动企业发展的要素,也是企业在制定战略过程的关注要点,竭力打造地板建材行业优秀品牌。

打破原有壁垒,构建智能全域流量营销新生态

1、图文矩阵,优化内容搜索引擎+植入品牌关键词,更大限度的扩大曝光

搜狐号、搜狗号、微信公众号、知乎等平台,除了平台本身自带的强大流量以外,在平台发布文章也会提升搜索收录,实现在搜索引擎的自然搜索结果中展示,都是向外宣传自己,获得咨询的入口,更大限度的扩大曝光,比搜索竞价成本低,并且也更稳定。所以企业需要在这些平台推送图文、标题以及在图文中植入关键词,比如“地板”、“运动木地板”等,最好标题中1个,图文中3-5个,提升收录效果。

除了搜索之外,新闻咨询类也是我们投入更多关注的,其中今日头条就很好地达到了宣传效果,这家建材企业通过图文内容的知识类文章,普及运动木地板性能、清洁以及优缺点,增加了企业账号的信任度,同时利用品牌关键词“木地板”、“体育木地板”等,在文章标题以及内容中的反复植入,像“体育馆运动木地板和家庭木地板的区别有哪些?”、“体育木地板的发展阶段”等文章,当用户在头条中搜索相关关键词时,就可以看到发布的文章,吸引更多潜在客户,而且也陆续收到了不少用户咨询。

经过一段时间的运营发现,效果很好,截止现在,阅读量达到了154,588,月收获有效咨询数6-15条已成运营常态,客户转化率也比以往提升了10%左右。

2、视频矩阵全域覆盖,拒绝粗放式运营,实现品牌全域曝光

视频矩阵中,长短视频结合,长视频以腾讯视频、优酷、爱奇艺平台为首,短视频以抖音微视为主,借助平台流量,将企业品牌融入其中,借平台更好的运营,覆盖更多流量,实现品牌全域曝光。

1)企业名称前置+标题,打响品牌知名度、实现品牌曝光

在发布视频时,企业需要知道用户将首先搜索哪些需求词,然后列出用户将要搜索的关键词,从而吸引用户点击观看,帮助账号获得大量被动、准确的流量。这家企业在发布视频时,标题都包含了确切用户会搜索的关键词“体育地板”、“地板装修”等,让用户在搜索到的同时一眼就能确定这是不是他要找的东西,从而产生想要进一步了解的想法,而且,标题利用了,企业名称+标题的方式,用户在搜索相关视频时就可以看到企业名称,打响品牌知名度,这样更好的借助平台把握精准流量,实现更多品牌曝光。

2)细节处深耕:定时更新获取粘度,持续维护重复推荐

除了在打造标题和关键词,还需要找寻最合适的视频发布时间段,在这里以抖音为例,不少企业在看了抖音的画报后会认为在7-9点的时间段发布最好。其实不然,那个时间段所有用户都在发,导致视频发布通道拥挤,审核也慢。在经过一段时间运营后摸索两个较好的时间段:下午14:30和下午17:40,待最后确定下统一时间,最好定时更新,也能让粉丝养成习惯定时查看。这点也可在个性签名中体现。

而且抖音是根据视频发布后的一段时间,比如一小时内,权重指标能否达到一定数值,比如点赞1W,来判断是否为受欢迎的内容,然后为视频叠加推荐。而对于已发送的内容,不是放着就可以了,抖音还会在某个时间段再去抓取你以往优质内容,对其重复推荐。这时就需要为以往内容做一些持续维护,比如用自己的号去转发、评论、回复,让视频保持活跃状态,等待抖音的不定期抽取,再次推荐。

借助全域流量渠道确实帮助企业更好的营销,但是想实现好的数据效果不是随便就能做到的,对于企业来讲,要搭建运营团队不仅需要耗费很大的人力时间,而且还需要投入一定的精力来随时关注账号的数据以及分析,所以这家公司的通过外包运营公司的规划分析后找到了适合自身建材行业的并且低成本的数字营销方案。

像每个阶段设置不同的数据目标,持续稳定输出原创优质内容,按照发文周期进行更新,定期对各大平台账号数据进统计分析等确保最终的效果提升,这些都是需要专业的运营人员进行操作,而且运营后的账号效果迅速提升,不间断的私信评论咨询也为企业提升了信心,既然传统的品牌传播模式,品牌定位都很难适应新时期的需要,想要得到更多认可和关注,不妨改变传统的品牌传播方式,尝试新的营销方案,进而驱动企业发展,达到满意的营销效果,而且现在市面上的代运营公司价格非常实惠,在客观程度上讲也帮助企业节省了的成本和精力。

5成消费者疫后再未回老家

根据便利蜂App的搜索数据,从《我和我的家乡》9月公布新一轮预告片至今,消费者针对“家乡、“故乡”、“家”为关键词的搜索量,同比去年同一时间段有35%以上的增幅。

同时,便利蜂方面稍早在全国20个城市的部分门店也做了一项调研。根据截至9月10日收获的有效调研问卷:在北上广深这4座一线城市及中,有5成的消费者疫情发生后,就没有再回老家。

基于上述情况,9月16日,便利蜂在官方微信主动上线“寻味”活动,在国庆和中秋两节相遇的特殊时间点前,发起了“你最想念的家乡味道——送我的家乡菜进便利蜂”的征集。便利蜂方面希望通过此活动“让不能回老家或长期未回老家的消费者吃上家乡菜”。

便利蜂相关人士介绍,“活动截止到9月21日结束,我们也统计和整理了所有的留言。其中,综合看,北京、天津、上海、河南、江苏的消费者参与最积极。近1000条留言中,筛选掉目前已在便利蜂热卖的菜品,还涉及到100多个各类菜品,并覆盖全国各地几乎所有的菜系。”

从数据情况统计看,留言中点赞最高的是来自安徽消费者留言的臭鳜鱼。川菜中的回锅肉和辣子鸡、天津的八珍豆腐和煎饼果子、苏州和昆山的蟹粉小笼、上海的白斩鸡、河南的牛肉胡辣汤、南京的盐水鸭、东北的酸菜猪肉炖粉条和锅包肉、山西的碗坨(当地的一种面食)等名列前茅。

针对这些评选,便利蜂方面表示,将结合目前的新品研发能力及消费者的需求,进行多轮试吃和测评后,尽快推出符合消费者心中“家乡味”的各类产品。

国庆中秋黄金周出行热度空前 我国今年新增旅游相关企业数量已超过41万家

据北京商报报道,携程、去哪儿网、马蜂窝、飞猪等多家OTA的“十一”旅游预订数据显示,随着越来越多景区宣布在小长假期间免费或推出各种优惠折扣,各平台上交通、住宿、景区门票预订及搜索量等相关产品热度都出现了快速增长,部分OTA“十一”期间景区相关产品的搜索量环比涨幅更是高达11倍,景区周边酒店开始出现“一房难求”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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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眼查专业版数据显示,我国目前企业名称或经营范围含“旅游、旅行、机票、酒店、航空、旅行社、景区、航空”,且企业状态为在业、存续、迁入、迁出的旅游相关企业数量超338万家。

从地域分布来看,广东省旅游相关企业数量最多,约为34.43万家,占全国相关企业的10.18%;山东省排名其后,旅游相关企业数量约为27.92万家,占全国相关企业的8.26%;江苏省位居第三,旅游相关企业数量约为23.22万家,占全国相关企业的6.86%。

行业分布来看,天眼查专业版数据显示,有30.4%的旅游相关企业分布在租赁和商务服务业,28.63%的旅游相关企业分布在批发和零售业,12.69%的旅游相关企业分布在住宿和餐饮业。 

据澎湃新闻报道,同程旅行发布的数据显示,“十一”期间的火车票再现“一票难求”,热门线路的火车票购票难度大大增加。去哪儿平台数据显示,目前国庆假期机票预订量已经超过去年同期的九成。其中“北上广深”的游客更早预订出行机票。酒店的预定上,往年国内酒店的预订周期集中在放假前一周。而今年刚进入8月,去哪儿平台上十一酒店预订量就有上升的趋势。

天眼查专业版数据显示,自2013年开始,我国旅游相关企业(全部企业状态)注册量呈现快速增长态势。2013年,我国此类企业的注册增速仅为14%,此后的几年一直上涨。2015年至2019年,旅游相关企业注册增速保持在20%左右,年度注册企业数量由2015年的34.22万家增至2019年的约70.13万家。

截至2020年9月22日,以工商登记为准,天眼查专业版数据显示,我国今年新增旅游相关企业数量已超过41万家。

央视新闻报道,假期期间,全国天气温度适宜,适合游玩,北京、长三角和珠三角一带城市周边游备受欢迎,热门景区周边的路网交通拥堵情况也将随游客到访量的激增而加剧。北京天安门广场、杭州西湖风景区和上海外滩位列全国热门旅游景区前三。此外去往西安陕西历史博物馆、石家庄平山西柏坡纪念馆和桂林阳朔的游客人数也较多。成都、大理和广州则位列全国热门自驾游目的地城市前三。 

此外,国庆中秋假期前后,各地将陆续迎来红叶观赏期,去往景点的短时车流会相对集中,交通部门提醒,合理规划游览线路,错峰出行。

“国家队”攻克光刻机,中芯国际宣布:又一高端芯片有望年底试产

来源:金十数据

最新报道,在部分客户问及中芯国际N+1、N+2等先进工艺的芯片量产进展时,该司对此表示,第二代 FinFET N+1已进入客户导入阶段,预计有望在2020年底实现小批量试产。根据业界此前的说法,目前中芯国际全力“攻坚”的N+1、N+2工艺,将是对标台积电7nm芯片的重要业务。

今年3月,中芯国际正式对外界解开了其N+1、N+2工艺项目的“神秘面纱”。根据快科技的报道,中芯国际相关人士详细解释道,N+1其实是该司内部对该项目的“代称”,在性能上与台积电等推进的7nm工艺还存在一定距离,但就功耗、稳定性方面来说,N+1可以与7nm相媲美。

据此,业界认为中芯国际的N+1可以说成是“低配版”的7nm工艺,性能上类似于台积电、三星的10nm按照这家中国芯片制造商的想法,通过大力推进N+1项目,既可以令其暂时减轻远远落后于台积电的压力,也可以凭借“低成本”的巨大优势,率先拿下高端芯片市场的一部分份额。

要知道,自从美国发布新规之后,中芯国际就被外界视为华为“破局”的重要合作伙伴。今年年初 ,华为将14nm芯片订单交由中芯国际,而华为海思也一举成为其最大客户。9月15日当天,中芯国际也表示,该司已经向美国提交了申请,力争与华为的合作继续进行。

早在今年4月,中芯国际就完成了N+1工艺的客户介绍和产品认证步骤,流片阶段也于去年年末顺利完工。至于因美国方面干预而迟迟没有“到手”的EUV光刻机,中芯国际也表示,当前正在进行的N+1和N+2项目暂且用不到这个设备。

不过,中科院日前的一则举动,无疑将进一步缓解中芯国际“没有光刻机”以及“造不出高端芯片”的困境。9月16日当天,国家队选手——中科院释放出“重要信号”,接下来将跑步入场,聚焦关键的核心技术,解决我国光刻机、高端芯片等方面的生产难题。

2019年北京软件行业发明专利申请量18013件 同比增长20.0%

2011年北京市软件著作权登记量仅3万件,2019年,北京市软件著作权登记量突破20万件,同比增长24.2%,占全国的比重为13.7%。

数据来源:北京市经济和信息化局、中商产业研究院整理

2019年北京市软件行业专利申请量达到22355件,同比增长19.3%,其中发明专利18013件,同比增长20.0%;实用新型专利1685件,同比增长9.6%。

2019年北京软件行业专利授权量为11644件,同比增长11.9%,其中发明专利7302件,同比增长9.4%。外观专利授权量2496件,同比增长21.8%。

截至2019年,行业有效发明专利达66852件,平均每家企业拥有的有效专利达9.0件,万人有效发明专利数733.0件。

数据来源:北京市经济和信息化局、中商产业研究院整理

数据来源:北京市经济和信息化局、中商产业研究院整理

欧盟考虑发布新规 Apple Pay技术可能会向竞争对手开放

欧盟正在考虑出台新规定,可能要求苹果公司向竞争对手提供iPhone内置的支付技术。文件显示,欧盟的新规将阻止移动设备制造商限制智能手机和智能手表等其他设备中嵌入的NFC的使用。NFC可以处理无线信号,允许用户不通过信用卡或借记卡,而是使用自己的移动设备,就可以在商店终端上的设备上进行支付。虽然文件中没有提到苹果公司的名字,但目前iPhone和Apple Watch用户只能通过Apple Pay进行NFC技术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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